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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25日20点零5分,陈先生逝世的噩耗传来,大家感到无比悲痛,作为陈先生的学生更是彻夜未眠,心情及其沉痛,仿佛先生慈祥的面容还立立在目,久久不能散去……
1938年,在烽火连天的日子里,陈先生考上了浙江大学,开始迈向我国地学研究领域。名牌大学,严师如云,陈先生得到了叶良辅、张其昀、涂长望、任美锷等著名教授的指点。在浙江大学学习和工作期间,特别在浙大迁移期间,在广西、贵州、云南,陈先生先后撰写的《桂林七星岩喀斯特洞穴地貌图》、《西南地区的喀斯特地貌》、《徐霞客游记在怒江、腾冲地区的实地验证》、《遵义土地之利用》等论著,时至今日都具有很高的学术价值。

最难能可贵的是陈先生的超前意识。现代的遥感技术和地理信息系统是从宇宙空间的高度去探测宏观规律,认识我们的地球。早在1954年,陈先生编制《中国地形鸟瞰图》,把透视点放在外层空间的高度上。这种从空间的高度来研究国土的构思,反映了陈先生当时从宇宙观测地球表层的设想;60年代陈先生就开始组织手扶跟踪与光电扫描实验,并借助于航空摄影,倡导航空像片综合利用与遥感系列制图;1970年陈先生以一个优秀科学家的战略眼光强调遥感将为全球服务,高屋建瓴的指出遥感对认识全球地学、生物学规律、分析世界环境问题以及研究外貌地理条件的必要性;80年代陈先生又借助于电脑技术与信息科学,致力于推动我国制图自动化与地理信息系统的发展,从而为我国发展应用卫星与卫星应用,实现地面系统“超前”起步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推动地球科学的现代化迈上了新的台阶;90年代后,陈先生又洞察到地球科学面临信息时代的挑战,密切注视着国际遥感发展动向,积极参与国际遥感交流与合作,同时更加关注人类生存环境的研究。
面对21世纪空间时代和信息社会,为了切实解决一些资源开发与环境保护宏观调控的难题,为了积极参与全球变化、自然灾害防治与预警等国际研究计划,陈先生提出:加强地球信息机理的研究;加强人文与自然的协调;加强遥感高科技与人文社会科学的交叉发展;建立实用化、产业化的资源与环境信息资源系统,回应全球信息网络的思潮与信息共享的呼声;不断提高对自然界动态监测与预测预警能力,为国家经济建设、区域社会经济持续发展提供信息服务与决策支持。
1993年我有幸成为陈先生的弟子,得到陈先生的悉心指导,完成了国家大科学工程FAST射电望远镜选址任务和博士后出站报告。由于贵州KARST地貌的复杂性和FAST工程对台址要求的苛刻性,陈先生作为FAST工程学术指导委员会专家,以他在贵州KARST地区的工作经验和理论推导,对已选定的FAST台址KARST发育进行了精辟的分析,指明了FAST台址勘探方向,而后开展的一系列勘探工作都证实了这一推导。
陈先生知识面极广,视野开阔,熟知我国历史,并十分重视遥感技术在研究我国历史和文化遗产方面的应用研究。陈先生曾说,中国有5000多年的不断发展历史,遥感考古在中国大有潜力,我们可以从空间的角度去看看中华民族的发展轨迹,以便更好的把握人与自然协调发展的方向。同时要加强遥感考古的理论研究,把遥感考古的研究水平提高到定量化和数字化的水平。就在3个月前陈先生还就空间信息技术在大遗址保护中的应用研究谈及他的构想,他说,京杭运河是目前还活着的文化遗产,对京杭运河这类典型的线性文化遗产一定要进行综合研究。陈先生在病中还撰写关于中国运河的历史变迁论文。
陈先生是我国遥感事业的开创者和奠基人,积累了大量科研成果:发表论文300余篇,专著及图集10余布,获奖10余项。
陈先生为人宽厚,一生好学;知识渊博,成果累累;教书育人,桃李满天下;对遥感科学事业的发展呕心沥血,为后人留下了大量的宝贵遗产和精神财富。我们应继承先生遗志,以科学发展观的态度大力推进我国遥感事业的全面发展。
陈述彭先生千古!
学生:聂跃平
2008-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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